又回想起那段与甲流奋斗的日子。
当第一次听到猪流感这个词,感觉它离我是多么的遥远。
而当自己真真切切要参与到对抗甲流的队伍中时,才觉得现实,是多么的严峻。
尽管不是奋斗在机场第一线,却依然感受到那紧张的节奏。
有为了医学观察者的行李而等待凌晨三点多,也有为了等刚降落的航班而到半夜的,各个不同的部门交叉、配合,都为了国土的安全。
如今,甲流依旧,而国门卫士们也仍然奋斗在前线,捍卫着生命的盾牌。
拍死我吧……
又回想起那段与甲流奋斗的日子。
当第一次听到猪流感这个词,感觉它离我是多么的遥远。
而当自己真真切切要参与到对抗甲流的队伍中时,才觉得现实,是多么的严峻。
尽管不是奋斗在机场第一线,却依然感受到那紧张的节奏。
有为了医学观察者的行李而等待凌晨三点多,也有为了等刚降落的航班而到半夜的,各个不同的部门交叉、配合,都为了国土的安全。
如今,甲流依旧,而国门卫士们也仍然奋斗在前线,捍卫着生命的盾牌。
拍死我吧……
许久未现,如这天气般,说变就变。
着实感叹今年上海的天气,夏天不热,冬天又提早许多,让人无法捉摸。
依旧如死水般活着。
沉睡的青春里说如何去证明自己的存在。
我说,自己的存在为何要去证明,活着就是活着,没有了生命,也就如此,顶多换来亲友家人的思念而已。
又是个下着雨的星期五,回家,烦透了。
似乎周末的计划又会改变,继续我家中自己的生活。
如此,而已。
昨日上海局运动会,入局以来头一次。
受甲流影响而延后的运动会,选在了一个好天气,一个适合运动的日子。
似乎我们局上午项目不多,除了些许竞技性的诸如100m,1000m,就是趣味性项目了。
我很快的骑完了自行车慢骑,33秒20米,总算有了个成绩。
中午,一片杀声。
好不容易盼来同舟共济之两人三腿,不想第二组接力的同学没绑好,直接out了……
很happy的一天。